第七十四章
莫过于简亦了。
花听也并不感到奇怪,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哦。”
“我也的确是不孝,连家母前年去世也是今天才知道,”施因爱自嘲地轻笑道,“前几天一直不敢回家,想着怎么面对我爹,也料到铁定免不了一顿家法。”
屋外隐约传来几声凄然的乐曲调子。
花听从这扇方形镂空窗户望出去,施老爷一袭洗得褪了色的青布长衫,正坐在戏台子深重的阴影里咿咿呀呀地拉二胡;花白的短发贴着头皮,青衫不算短,却掩不住他细瘦的身量,背脊微微伛着,满是岁月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一曲《锦翎袍》拉得很熟练,像练过许多遍,只是琴音时强时弱,力道掌控得并不太稳当。
她忽然就有些感慨。
这个年代有多少端庄贤惠又知书达理的女儿家家宁愿放弃令人羡慕的平坦一生,选择奋不顾身地投身于国难危亡之际,做好了不被世人所理解的思想准备,每日行走于刀尖之上,抱着以命相抵的决心,为国家奋战至最后一刻。
在花听眼中,施因爱与简亦,是真正意义上般配的两个人,他们政治思想明确,目标一致,对于国家的归属感抱有十分默契的诚度,这样的两个人,是理所应当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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