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跟她的太爷爷不认识也必定存在着某种间接性的关联,她相信只要跟着他,就能够找到她的太爷爷。
花听安静地扒着碗里的饭,同白起鸿面对面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从白家佣人的反应可以看出,他们对于这对白氏父女的冷战早就习以为常。
而花听也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只要白起鸿的气没消,她将一直被禁足。
可她怎么闲的住?没有射击训练营,没有组队打猎赛,连唯一一个说可以带她上山打猎的老伯都跟她“爹”闹掰了,她待在偌大的白公馆内,无所事事地望着窗外。
看来真的是,只有简亦才能够带她出去了。
从她的窗户望下去,正好是白公馆的大门,白起鸿弯腰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
花听灵机一动。
和往常一样,花听拎着小包穿着亮漆皮鞋,说是与简亦有约,大大方方地走出了白家大门。
当然,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在往电影院去的路途中,花听开始闹肚子疼。
司机无奈之下只好将车子停在一间商铺外。
她原本是想司机无论是停在哪间店门外,她只要进去了,总能找到后门开溜,但巧的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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