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见了会怎么做?
大概会以为她等得不耐烦了先走了吧?
虽然他们这张小桌摆得有些外边儿了点,但那么大的动静,总该有人发现吧?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花听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她只觉得每一秒钟都如同一个世纪那么长,手脚麻木没了知觉,只有想上厕所的时候,大块头会拿出一个搪瓷痰盂放在房间中央,再稍稍放松她手脚上的麻绳,要她自己想办法蹲下来,当着他的面尿尿。
看到那个破旧的痰盂她便没了尿意,想想还是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块头也离开了,剩花听一个人在地下室。
她想了无数种逃生办法,无奈整个人被绑在这张破木椅上,根本无法动弹,别说想走动了,连站起来都难。
她试着喊了几声,周围很安静,不像是有街坊邻居的地方,那么,这里无疑就是一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就这样坐等白起鸿准备一百根金条?可是她并不傻,她知道无论白起鸿交不交货,她都不会活着走出这里。
花听挪了挪这双已经被绑得毫无知觉的双脚,鞋底跟潮湿的水泥地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她突然发现这张木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重,只要她多用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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