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徒，另一半我也不清楚到底应该是什么。”

    隐约间明白了些，云梦非道，“实不相瞒，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爷爷。”

    周芷若道，“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

    云梦非道，“这个倒是知道一些，不过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荒诞或者听不明白。”

    周芷若道，“但说无妨。”

    云梦非道，“听姑姑说，爷爷去了另一个世界。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他死了……”

    “我明白！”云梦非虽然觉得自己没有表达清楚，但周芷若却仿佛了然，“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云梦非道。“我心里有个疑问，周掌门这么年轻，怎会认识我爷爷？”

    周芷若笑道，“你别叫我周掌门了。喜欢的话，你可以叫我姑姑。”

    云梦非讪讪道，“我已经有一个姑姑了。”

    周芷若道，“你指襄儿？那丫头比我小，以后你就叫她小姑姑。”

    不知不觉。两人间的距离仿佛拉近许多，周芷若语气已经变得非常亲切。

    云梦非道，“我还是叫你芷若姑姑吧。我姑姑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实际年龄已经接近五十，据我所知，芷若姑姑应该才三十多，怎会比我姑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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