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擦不掉？”

    小妖笑嘻嘻道，“就不告诉你。我挺喜欢的，干嘛要擦掉？”

    云梦非道，“你喜欢画自己脸上就是，干嘛画我脸上？”

    小妖娇哼道，“你以为我喜欢画你脸上，关键我自己不好给自己画。”

    云梦非捡起小妖扔掉的笔，沾了沾一旁书桌上的红墨，对着小妖道，“那我来帮你画。”

    小妖立刻闪开，然而房间不大，小妖很快被云梦非堵到墙角，一手撑住墙壁，拦住小妖去路，一手握着毛笔，云梦非道，“别乱动，否则画花了我可不负责，这玩意儿貌似很难洗掉。”

    被云梦非的话吓到，小妖一动不动，身体斜靠在墙上，随着云梦非渐渐靠近，小妖感觉自己心跳加速，毛笔在眉心上方落下，云梦非在上面画了一轮弯月。

    “好了，画完了。”云梦非道。

    “嗯。”小妖声音低如蚊吟。

    “看看我的杰作！”云梦非拿来铜镜，对小妖得意道，金色双马尾，额头一轮弯月，很像几十年前的一个动漫人物，这幅造型，知道的人恐怕会羞愤至死。小妖盯着镜中自己，不知道云梦非画的图案有什么意义，只是心里感觉怪怪。

    玩笑开完，云梦非想起正事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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