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楸枰三局(上)
见便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牧翁但请直言。”
“好吧。”
钱谦益深吸了口气,便示意邓起西拿出了一张地图铺平在了桌子上。这张地图乃是明朝的疆域全图,其中很多地方与陈文记忆中的卫星地图差距良多,而且一看就是手绘的,但是比起他此前看过的那些更为抽象,如水墨画般的地图,确实已经精确了很多,看样子更像是从某个西方传教士的作品上临摹下来的。
指着地图,钱谦益便开始为此行做出了解说。
“辅仁,这是我们所在的江浙,作为我汉家王朝的财富重地已经数百年了。可是东南四省早已被鞑子侵占,王师一败再败,力量早已大不如前。甚至可以说,若非辅仁和大木在这两年的浴血奋战,只怕这浙江和福建早已被鞑子荡平无遗了。”
大木就是郑成功在钱谦益门下时钱谦益给他起的号,后世还有人给郑成功和张煌言在东南沿海的合作取名为水木组合。事实上,自舟山之战后,虽有张名振、张煌言三入长江,但是浙江明军已经没有独立生存的实力,只是仰福建明军的鼻息,军事行动也往往是作为福建明军的胁从而已。
说着,钱谦益便指向了西南的云贵。“三年前,吾曾向桂林投书,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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