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怜的受害者，受到二次伤害，对吧？”

    李观音面对三圣母的审判时，张小凡在一旁幸灾乐祸，而轮到张小凡面对三圣母的审判时，张小凡则如同李观音一样，心中惴惴不安，情不自禁开始狡辩以减轻责罚。

    就连李观音这样实力惊人的天仙，都不是三圣母的一合之敌，张小凡又怎么可能反抗三圣母的意志呢？张小凡只能以受害者的身份可怜巴巴的望着三圣母，寄希望于三圣母同情心大发高抬贵手。

    “这件事情，皆因我而起，黑山老妖布置阵法的目的，完全是为了逼我现身，并置我于死地。若是我的前世没有和黑山老妖结下仇怨，那么今天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如果你要怪罪的话，就责罚我好了，此事和张小凡、祝英台无关，还请你饶了他们两个。”

    张小凡心中惴惴不安，聂小倩同样也提心吊胆，在三圣母的眼神压迫下，聂小倩本能的生出了畏惧的心思。

    聂小倩仅仅只是一个略微有点名气的小女鬼，而三圣母则是人人皆知的天庭女仙，两人的地位、实力、影响力天差地别，在三圣母面前，聂小倩和蝼蚁并无二致。

    李观音和如来佛祖座下二弟子有关联，又是托塔天王李靖的义女，哪吒三太子的义妹，所以勉强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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