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偏着脑袋。

    他以为程慕会依然摇摇头，然后沉吟着说“我再想想”，事实上笑了笑已经是想好了在程慕说他“再想想”之后的说辞。

    程慕是抬起头了。

    可是，他的脸上，现在已然是没有了任何的犹豫。

    他的眸子清澈。他的鼻子坚挺，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微微的笑了起来！

    正是程慕平日里脸上总是洋溢着的自信笑容！

    “干就干，谁怕谁。”

    这次，程慕的声音可一点都不轻！

    带着自信，带着些许的傲气，甚至是带着一丝丝的挑衅。

    笑了笑一愣，PDD停止了挥舞着的胳膊，微微笑和厂长，也都是看向了貌似与平时有些不太一样的程慕。

    “你确定。乱干？”

    PDD看程慕还在自信的笑，也是第一个忍不住，出声问了起来。

    毕竟，PDD比其他人都清楚。这少年为每一次的比赛可谓都是殚精竭虑，操碎了心。

    他有任何稀奇古怪的套路有任何新的战术，PDD都不会觉得奇怪。

    但是说程慕忽然间跟他一样，就打算这样不动脑子去凭着满腔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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