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冰冷：

    “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我用同样冰冷的声音回答。

    周莹拿着我写的东西楞了半晌，不说一句话，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我，想哭又哭不出来，然后慢慢地把那纸声明一条一条地撕碎掉。

    “是谁昨天摸着自己的胸口说：我发誓，今生今世一定对小莹不离不弃。”小莹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又是谁昨天说的：不管什么原因，今生今世一定保护你，疼你，关心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教训你，不强迫你，每天都抽时间陪你。这些也不算数了吗？”

    小莹一字不漏地背着我昨天的誓言，语气不急不慢，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不管什么原因。”小莹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象是在和她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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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誓言今天就不算数了吗？”

    我低下头，思绪是怎么也理不清楚了，但我还能再继续呆下去吗？如果说她没有存心害我，那她又在保护谁，既然那个人的名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我还需要守护着那个缥缈的誓言吗，何况我深爱的周莹，她如果知道了我不是她哥哥，她还会这么依恋我吗？

    对她的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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