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不安
么了?有何不对吗?”
阿金不懂,池二少与公子不是第一次见面吗?何时有了这么亲厚的交情。居然可以谈论到家人身上?
“没有不对吗?”
玄朗目光凌利,“以池府的情况,他不守护谁来守护?”
一想到调查中池大小姐的处境,玄朗就心疼不已,以前是事不关己。现在可大不相同,感同身受。
阿金觉得自家公子的郁火来得完全没有道理,心想公子什么时候居然会对池大小姐生出了抱不平之心?
“他一个做哥哥的,自然不可能守着妹妹一辈子。最多做个靠山倚仗。”
见玄朗似乎没明白自己的话,阿金再次见识了自家公子在某些事上令人着急的情商,不由继续解释:“女子一辈子能靠的男人当然不是哥哥,是她的夫君,池二少想是对王丰礼不放心吧……”
能守护一生的是夫君不是哥哥……
玄朗的脑海有“轰”的一声的感觉,仿佛原先模糊的不可知突然被击中,令他有醍醐灌顶的顿悟。原来池荣勇是这个意思……
又关王丰礼什么事?
尚未来得及细想,阿金的后半句尤如一盆冷水泼下,将他心中尚未绽放的烟花尽数浇湿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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