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誓言
前扶住,才免于坠马的危险。
自这件事后,荣娇虽不说,却再也没要求自己单独骑马,也没有再向玄朗追问自己的异常——她的情况明显不对劲,玄朗之前所说的身体的自主保护行为,显然是宽慰之言。
荣娇不问,私底下却竭尽全力与睡意做斗争,尽可能地让自己少睡一点点,在困意袭来时用各种能令自己清醒的方法去抵御,开窗吹冷风、喝浓酽的茶、做运动、甚至背着玄朗自残,咬自己的唇舌、拧掐大腿胳膊等娇嫩之处,期望通过痛感驱减如蛆附骨的困意。
她的这些小动作自以为隐蔽,又怎么可能真正瞒得过玄朗?
可知晓后除了心疼与自责。他似乎连挑明的勇气都没有,责备她吗?他怎么忍心!她都这般乖巧这么体贴,他怎么能怪她不爱惜自己呢?
只好尽可能地花更多的时间陪她,不着痕迹不刻意地拉着她聊天。做需要集中精力的游戏,以及小辐度的运动,想尽办法分散注意力,似乎这样就能拥有更多清醒的时间。
玄朗甚少有后悔的时候,他一直认为。做了的决定,再去追悔,是最没有必要与浪费时间的,若是错了,结局已出,后悔是多余的,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才是唯一正确的。
他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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