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不惧
。
玄朗极少在荣娇面前表现出他强硬的一面,绝大多数的时候,他对她,都是近乎于无底线的纵容。
如果她想将天捅破,他一定是搬梯子递杆子的那个,多半还担心捅落的碎片不小心掉到她的身上,想方设法打消她亲自动手的念头,改为由他上阵代劳。
而一旦他决定了的事情,即便是荣娇也很难改变,更别说是生死大事。
玄朗素来果决,既然荣娇已经察觉,他亦没必定继续强做欢颜粉饰太平,一五一十将自己的猜测与为难毫无隐瞒的和盘托出。
“……我没有做梦。”
玄朗对她的嗜睡判断之一是被梦厣了,在不知不觉被类似鱼鱼的存在缠住了,所以会不受控制的随时入睡。
荣娇对此却是怀疑的,比较而言,她更倾向于是自己的神魂出了问题。
“不是记不住了,而是,与上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仔细回忆着梦到鱼鱼时的感觉,试图将那种感受描述地更有说服力:“那时候,做梦不影响睡眠,每天醒来都很精神。”
不象现在,睡得多,精神却愈发萎靡。
那两次,做了整晚上的梦,早晨醒来的感觉却象是一夜黑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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