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班会上，张日明一身大汗走进来时，班里比较皮的一个叫韦保怀的男生没注意到，却是嘟囔了一句：“好臭啊，怎么一股鸭毛味啊。”

    因而得了这么一个戏称。

    最开始选位置的时候，大家都不相熟，老师也还没了解到具体的情况，所以这样的排位，倒也算是听之任之了。

    苏楠是跟林瑶瑶同一个桌子，而孙之桃自然就是跟了陆蔓纹。

    但十来周相处过来，班主任对班上的同学自然有了一定的了解，凑在一起要说悄悄话的得分开，成绩好的放前面，个子高的凑后面，这也是一向以来的惯例。

    “你俩估计得分开了。”孙之桃斜了一眼林瑶瑶。

    她们两个在自习课上的悄悄话已经不止一次被各科老师点名了，而因为苏楠成绩比较好，所以所有被指责的方向，全都集中在林瑶瑶一个人的身上。

    苏楠也陪着林瑶瑶去过办公室几次，只是那小姑娘总是一副安静的样子，老师怎么说，都是恩啊恩啊的应着，不说态度很好，但至少也没顶撞。

    只不过回到教室的时候，依旧是我行我素。

    “你俩到底有什么话说这么多啊？”孙之桃就有些好奇。

    “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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