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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9 羔羊之歌

因此觉得杀死病患者的人可以光明正大地说,自己是正义的,并为此沾沾自喜。

    更何况,末日症候群患者和黑死病患者有着本质的区别杀了他们并不能根除间接传染源。

    高川也从来不对自己施加在这些人包括那些非人常识的无恶不作的纳粹份子身上的暴力感到欣喜,有人会觉得这是自己强大的证明,但对高川来说,这仅仅是证明了自己是一个比他们还要特殊的病患者,但也仍旧只是一个重度的病患者而已。

    自己强大吗?不,自己只是一个病人,一个从*到精神都深度感染了绝症,却无法找到半方法去根治自身的弱者而已。

    高川就是这般,用着平等的目光,去注视身边的所有人,并为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到深深哀伤。

    杀死末日真理教,杀死纳粹,杀死顽固不化的教徒,杀死精神上有违人道思想的恶徒高川杀了很多人,“高川”也死了不知道多少次,高川多少也有些疲倦了,新人格的诞生若只是不断重复着实验和失败,那么,无论重构人格多少次,也只会让绝望积累得越来越沉重。

    在高川的生命中,高兴的比重只在所有情绪中占据着极小的份额,并且大多数是集中在“遭遇神秘的最初”。在这条分界线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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