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洛桑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不是，他的境界很低，比我低很多，当时……他只有两阶。”天妖女王仰起头，喃喃说着，眼神仿佛穿越了空间与时间，降落在当时的情境中。

    他还记得，那一次，杨轩对她说的一句话：

    “留下来也许我会死，可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我一离开，从此之后，你再也见不到我，我再也见不到你。”

    每次想到杨轩的这句话，一贯清冷的她，心中也会有暖流涌过。但此刻，划过心头的却是一阵感伤与痛苦。

    “两阶！”洛桑彻底被震撼到了，眼皮子都猛然一跳，完全没有注意到天妖女王此刻的悲伤情绪。

    “这怎么……我们九尾妖狐族现在的族人中，最弱小的都不止两阶啊，克拉克怎么会死在境界如此低微的人类手中？”

    虽然他知道天妖女王的性格，绝对不会骗他，但此刻依然不敢相信。

    “人类难道真的如此得天独厚么？”此刻，洛桑突然想到前些天从泰隆口中听说的事情，“那个帮助天凤族的人类，也不过才八阶而已，在面对三个半神强者时，竟然能够击杀一个，重伤两个，同时将两件半神器碎掉……”

    “而且，人类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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