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君扔了一个白眼给李国际，问：“笑什么？”

    李国际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说：“你觉得什么叫成熟？”

    苏向君一愣，显然没想到李国际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来，下意识重复了一遍：“什么叫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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