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并不知道那曾经的南漓夜就是如今的千夜，也更不知道身边的周凌和南漓夜做了一笔危险的交易。

    赤孤绝的眼眸闪过几丝意味不明的暗光，看着一脸好奇的周凌，摇了摇头道：

    “没事。”

    看到赤孤绝并不想说，周凌不由得挑了挑眉，也没有再问，反正她和赤孤绝也没有熟到无话不说的地步，甚至她还要防着这家伙别哪天吞噬了自己，

    看着又无意间露出一副他是坏人表情的周凌，赤孤绝心下一阵不爽，冷不丁的道：

    “你自我调节的挺快啊。”

    “什么自我调节？”

    周凌疑惑的问道，而赤孤绝没好气的道：

    “刚才不是一副要死的样子吗，现在又恢复了？”

    而周凌听到这话，原本刚刚驱散一些的阴影一下子又聚合到一起，莲娜、阿云，以及无数人的死，不停的在她眼前浮现，瞬间压的她透不过气来，但也不过一刻，周凌已经稳定了心绪，顿了顿身形，神色漠然的道：

    “因为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而赤孤绝听到周凌的话，又看到周凌那略微苍白的脸色，没来由的想抽自己一下，神色也变得有些懊恼，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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