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了。

    皮埃尔拢了拢他那被风吹散的头发，重新坐了回去。

    “皮埃尔局长...”霍尔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说下面的那些话。

    “怎么了，医生？”

    皮埃尔对这个救过自己两次性命的医生还是很尊重的。再说，若是以后生了病，肯定少不了求到人家，所以皮埃尔对他非常客气。

    “不，没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刚苏醒没多久，不宜过于激动。”霍尔大叔最终还是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

    就在刚才驶离警局的时候，霍尔想起了那些被关在警局的市民。也不知道这些警察将他们放了没有。

    他是个医生，不是救世主。他可以救治病人。却救不了可怜之人。

    如果真的有人能救那些市民，可能就只有上帝了吧。

    *****************

    通讯室内，保罗终于将最后一条信息发送完毕。低头看了下手表，不多不少刚好十分钟。

    也顾不上关闭机器，保罗抄起桌子上的手枪就朝门口跑去。

    他和布鲁克一样，也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

    保罗个子不高，而且有些消瘦，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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