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媪相】
苏澈怎么就死了?
顿时黄大郎脑中便电念千转,在他看来这毫无疑问与罐肉的方子有关,而眼前这些前来强要方子的人又是凭大的官威,元丰改制之前,只有三品以上的正牌大臣才能服紫,元丰之后一至四品的官员都可服紫,就按起步价算,此人至少也是个从四品的大宦官。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也就是这人口中的“媪相”是谁,黄大郎倒也不急着打听,相信再等等自有答案。
说起来黄大郎不知道“媪相”是谁,倒也不奇怪,因为这个名号的主人,正是政和元年(1111年)刚刚被晋升为太尉,领枢密院使的童贯。媪(AO,音同棉袄的袄)这个字意指年老的妇女,当时阿谀奉承之徒将蔡京称作公相,将与蔡京狼狈为奸的童贯也捧了起来,称作媪相,便就是一公一母两个宰相的意思。
因此,只有与童贯狼狈为奸之徒,才会讨好的去将童贯尊称做媪相,正人君子是不屑如此去叫的。也是如此,虽然黄大郎跟着姚政学习时政好几个月,却也没学会媪相这个词的意思。
话说回来,当听到苏澈居然在半途病逝的消息,姚政、姚榕和黄大郎三人都震惊了,姚政和黄大郎作为主事的人,立即开始揣测这苏澈到底是真的病逝还是别有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