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点了点头，随即哎哟了一声，把莫小贝推到李更新身旁说道：“哎哟，肚子有点痛，我先去洗手间一下啊！”

    ……

    声音，是从后几进房子间的天井里传过来的，赵大海奋力把旁边的透花雕石墩子挪到墙根，和瞪着上了矮墙，偷偷的从灰色小青瓦垒成的花格中，朝天井望进去。

    这一眼看去，赵大海顿时大吃一惊。竟然险险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惊慌失措之下，身子哆嗦了几下差点没失足跌了下来。

    话说，赵大海看到的嗅到的是那边弥漫着血浆的腥味，以及交杂着诡异的短促嘶鸣声，就是不用眼睛，也能感受到那不寻常的情境。

    原来，纳兰谦诚站在小院子中央，双手交握着一支高尔夫球大小、极长的烂银色管子，因为小院子里地方局促，四面月洞门都上了拴子。

    其中二十余只不足十个月大小的羊羔，全都黑布蒙了眼，嘴里上了闭音的嚼子，围绕在纳兰谦诚身边一圈，发了疯般的狂奔。他手里银色长管缓缓舞动，若是有哪只羊羔跑得慢了些，长管便伸过去驱赶。

    羊羔年幼，跑不多时，便又有一只脚步虚浮，踉踉跄跄，显出力竭的迹象。纳兰谦诚立时将它从羊群中驱了出来，逼至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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