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有的人愿意承认他的强大，另一方面，则有些女真人认为，这样的战绩表明金国已出现问题，不复以往的所向披靡，当然，无论哪种看法，在黑旗军覆灭之后，都被暂时的冲淡了。

    陈文君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军队归来的情景，城中一片热闹。到府中，希尹正在书房练字，见她过来，搁下笔笑了笑“你去看师？原有些无聊的。”

    陈文君摇了摇头，目光往书房最显眼的位置望去，希尹的书房内多是从南面弄来的名家书画古迹，此时被挂在最中央的，已是一副多少还称不上名家的字。

    君臣甘屈膝，一子独悲伤。

    去矣西川事，雄哉北地王。

    损身酬烈祖，搔首泣穹苍。

    凛凛人如在，谁汉已亡！

    这副由宁毅写的字，希尹自北归后便挂在书房里，一开始挂在角落中，自西北大战开始，便不断调换着位子，辞不失战死后，希尹一度取下来过，但后来还是挂在了靠中央的地方。到得今天，终于挪到最中央了。

    “凛凛人如在，谁汉已亡”陈文君仰头看着这字，轻轻念出来。她往日里也来看过这字，眼下再来看时，心中的复杂，已不能为外人道了。

    希尹靠过来“是啊，凛凛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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