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岁生日随笔——笨拙
天谢地。
辞职不到一个月,又去了图馆工作,说图馆轻松。
然而图馆是一些官太太养老的地方。
于是又成了工作技术人员,进图馆一个月,帮人写了两篇东西,得了两个莫名其妙的奖,一篇挂了自己的名字,一群在图馆做了许多年的老员工,让她补足几年的年终总结,因为没什么背景,还总是让人怼。
真是奇怪的生态环境。
还有很多事情,但总之,今年终于还是决定离开了,图馆从一级降到三级,今年连三级都要维持,馆长让她“把工作扛起来”,图馆里还有个会计老怼她,是一边找她做事一边怼她你们想象一个会计几年的账没做,等到工作组入住文化部门的时候叫一个进馆半年的新员工去帮忙填账?
离开了图馆,又跑去卖花,她的同学在长沙开了个批发部,她又看到了商机。这期间我们去广州旅行了一次,七天的时间,她来了大姨妈,在外面活蹦乱跳的到处跑到处买东西,我订了最好的酒店让她休息,可她休息不下来。逛完广州,还得去卖花呢。于是吵了一架。
我也非常累。
长达一年半甚至更长的时间里,我始终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她减负,我们不缺钱,虽然我写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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