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隙。

    外山正弘并没有生气，秉着对赤川和泉多年的了解，他绝对不是想挑战自己的权威，而是发自内心地坚持他认为正确的事情，同样是因为他这种优秀品质，外山正弘才会一点点将其提拔到这个位置上。

    如果外山正弘不对他解释缘由，仅仅依靠冷酷的否定，同样可以将事情达成，但这也意味着对自己眼光的否定，这是外山正弘不期望看到的结果。

    他稍微组织语言，先是将赤川和泉扶起，然后摊手指向座位。

    等待两个人都坐好之后，他先说道：“和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外山桑请讲。”

    外山正弘在纸杯中沾了些清水，微微站起身，用手指在红木桌面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然后说道：“如果这里有一只蚂蚁，我撒下一粒面包屑，你觉得它会不会吃下？”

    “两种可能性都存在，几率相差无几。”

    外山正弘微微一笑，继续道：“如果这个圈子里，有十只、百只、万只、上亿只蚂蚁呢？我随手撒下一大把面包屑，你觉得会有多少蚂蚁吃下？”

    “有很多。”

    “换个说法吧，就像是一间大超市，超市里有很多顾客，只要我将货品摆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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