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八节 自作孽
孽,不可活啊!
刘彻看着这些家伙,心里面也很清楚,这些人啊,都在等着喝人血呢!
这也是大多数上升期的帝国官僚的普遍特性。
不怕事,就怕没事。
抓住机会,就会顺杆子向上爬。
但,齐王这一次,是真的惹毛了他了。
他一脚就将那份奏疏踢到下水沟里面,冷声道“齐王妄议军国之事,无宗室之德,其令有司,遣使训斥!”
这等于是公开宣布,告诉百官——哥瞧齐王不顺眼,哪位勇士去取其头?
刘彻相信,会有无数人想当关二哥,温酒斩齐王!
但这是刘将闾自找的!
“蠢货!”刘彻盯着那份已经掉进下水沟里的奏疏,在心里骂了一句。
原因很简单,刘将闾的奏疏和魏其候窦婴的奏疏,除了抬头和结尾不同之外,全篇文字,竟然一字不差。
他这是要干嘛?
他刘将闾在齐国,而窦婴在清河郡,两者相隔了数千里。
但两人的奏疏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里面要是没鬼,谁信?
而大臣外戚贵族和诸侯王相互勾结,这在汉室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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