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凸出来，只是失去了光泽，像死鱼的眼睛一样。

    林瑄愣住了。

    他全身都僵住了。

    杀人了！

    他杀人了！

    之前还想要杀自己的人，现在反倒被别人杀了！

    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杀了！

    空气中飘来血腥的味道，看着冰沙死气沉沉的脸和身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林瑄忽然感觉一阵恶心，胃部痉挛了几下，差点吐出来！

    年轻人显得很平静，在路边的荒地里弄出了一个大坑，将尸体挪了进去，然后把坑填平。

    做完这一切，他从容的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好像做完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向林瑄走了过去。

    林瑄看着他走过来，心里隐隐有些发寒……

    “你在害怕。”年轻人笑了笑，他说的不是问句，而是很肯定的陈述句。

    林瑄有些冷意，生硬而艰涩的道：“你，你杀了他？”

    “是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

    “为什么不呢？”年轻人淡淡道：“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

    “可是……”林瑄本来想说杀人是违法的，但话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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