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五轮试射，才换上了装填了黑[火]药的开炮弹。

    经过了四轮校正的炮手们打得非常准确，除了有少数炮弹因为风向风速转变的原因落空之外，大部分炮弹都命中目标。成排的炮弹落在城头上，接二连三爆炸，已经被实心炮弹砸得裂痕累累的城墙剧烈的震动起来，城墙外面的城砖被炸飞，露出里面的夯土。城头的女墙垛口倒塌了一大片，堆在城头的沙袋、石头、木头纷纷飞上天空。石灰瓶中弹，在冲击波和弹片作用下破裂，石灰迸溅，撒在乡勇身上。

    “轰”一发炮弹落在城头的火油罐之中爆炸，成片的火油罐破裂，火油流得满地都是，遇上爆炸的火光，城头燃起熊熊烈火。

    三轮普通开炮弹砸了过去之后，王新宇又下令，换成实心炮弹继续轰击。

    其实对城墙的破坏，实心炮弹和开炮弹相互配合，才是效果最好的。因为城墙的结构，外面是坚固的城砖或者青条石，里面填充夯土。开炮弹难以破坏坚固的外壳，实心炮弹又无法让城墙倒塌。只有用实心炮弹击碎外壳，再用开炮弹轰击，炸开夯土，才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对城墙造成破坏作用。

    这种炮击方式，除了襄阳、北京、南京、武昌那些用糯米和石头构筑的变态城墙之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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