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E啊，ORACLE！”斯特凡斯基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起码在球员们面前是这样，开口兴奋道：“如果定下这个绰号的话。你不就成为甲骨文公司完美的代言人了吗？？”

    “甲骨文公司还有商业代言……？？”

    陈牧倒是不太关注IT公司的情况，笑道：“他们不是主要做系统级别的软件提供商吗？这样的公司还有商业代言人？”

    “以前没有，现在也可以有的嘛！”斯特凡斯基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连靠谱都算不上，但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哈哈笑道：“做生意就要勇于尝试，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结果咧？”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结果呢？

    斯特凡斯基一句话，听的陈牧一愣，随后脑中掀起了一场风暴。

    是啊，不试试看的话，怎么知道结果？

    即便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没有人去做，就永远也不可能发生了。但只要有人尝试一下，说不定就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乃至万分之一的概率成功。

    如果成功了，那做出这个尝试决定的人，不就成了历史唯一了吗？

    “再说了，没有商业代言人，他们也有很多商业广告的嘛！商业广告里出现个把球星，相互推广，吸引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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