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庞士元现在的能力，根本无从分辨它的真实大小。

    它似乎是很小，小到只在无穷大的神魂里占据了一个渺小的空间，就像一粒尘埃一样无足轻重。

    可它似乎又无限大，还给人一种无法承受之重的沉重感。庞士元就感觉，整个神魂都被它塞满了一样。只要他开始内视神魂，这颗小球就是无法忽视的重中之重。

    这种感觉真的很矛盾。

    其实，人的神魂本身就很不寻常，以致人类从未曾真正地了解过它。

    神魂也可以说是无限大。之前庞士元的神魂被月光带离身体并无限拉长，似乎就证明了这点。可它又似乎无限小，现代的科学手段甚至都无法在大脑里找到它。

    而以古老意志残魂凝聚的小球，天然就具备了神魂的所有特性，让人完全无从捉摸。

    看着这充满了矛盾和神秘的小球，庞士元有些犹豫是否要去接触它。

    他曾和小球有过一次接触，那一次的接触真不怎么愉快，他被古老意志残魂小球最表面那无尽无知无觉的休眠给带入了永眠，差点就没能醒来。

    他不能保证自己每一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也无法接受一次次把生命交给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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