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只有至忠至诚之人死去之后，才能凭借其留下的执念与破碎神魂凝聚。就和殒王国的炼尸控体之术差不多，根本就不是原来的人。就连我，也只是有方舞风的一丝意识，或者说，对这世上最后的一丝执念留恋吧。”

    说完这话的时候，方舞风的身形虚无地更加厉害了。

    全部英灵都如此，仿佛下一刻就要溃散开来。

    岳飞虎的英灵喊道：“伙计们，我们的使命完成了，该交给年轻人了！”

    “好！”

    “没想到，还能见到我风王国有如此人杰！”

    众英灵一个个地消失，溃散，风墙马上就要被击破。

    “天画，你好样的啊！”

    冯玉的英灵向着方天画摆了摆手，还没等其回话，就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能见你成长至今日，为父死而无憾。”

    方舞风说着，面容模糊地连笑容都分辨不出来了，马上就要消失。

    “父亲！”

    方天画探出手来，想要抓住些什么。

    摸到的，只有一缕清风。

    “父亲……”

    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方天画的心脏里，像是有一块东西破碎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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