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17 官身

诉如何受了阮岳胁迫,如何告发舅父,请母亲搭救。

    其实就算阮岳操纵的此事,又哪里胁迫过他,更不会与他见面,何况阮岳也是听说有人告发才起的念头。

    凌春娘一听,手上水瓢“啪嗒”落地,连续抽了儿子几个耳刮子,随即就哭了起来:“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孽障,平日做些偷鸡摸狗没脸没皮的也就罢了。你只这么一个娘舅,从未曾有负我们,为何要狼心狗肺若此!呜呜呜……老天爷,叫我有何面目去见父母。”

    自从凌东城一家出事。凌春娘确实寝食难安,可惜她想不出半点法子帮衬,每日里念佛经保佑弟弟一家平安而已,却不想罪魁祸首就是儿子,哭了一回突地手脚一伸就厥过去了。

    家里顿时大乱,程绍美又是掐人中又是打发媳妇寻嗅盐。折腾了半天才让她缓过来。

    程泽薛氏程霭等当然也怕连累全家,尤其程霭,虽说事前是知道的,此时也俱都伏地哭求。

    凌春娘怨骂了半日,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只得擦干眼泪,提了些过年走亲戚的糖包干果饼子等物,拉着程绍美登门谢罪。

    凌东城嘴硬心软,连氏更是只要别人一哭就没辙的妇人,况且也顾忌着来客众多,哭闹起来不好看相,反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