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操纵人的甜头，他的能力，似乎对操纵人也有某些效果。不过也正常，人本就是一系列化学反应的聚合物罢了。

    等到李成功走了，老白连连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但话都说出去了，也只能这样了吧。

    如果是南冥和李成功之间选一个，或许老白就算不顾平衡，也是会选南冥的，但是徐亚飞在老白心中还没有这种份量。

    南冥那边再给他点补偿，相信南冥会理解的吧，毕竟南冥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不自觉间，老白也犯了一个常见的错误，那就是欺负老实人。

    总觉得好脾气的人，可以受委屈。

    李成功回去的路上，依旧忍不住有些兴奋，他并没有意识到一点。

    在面对南冥的压力时，他没有选择利用学术的方法进行回击，而是在用歪门邪道的办法进行反击。

    换句话说，他开始退缩了。

    还有四天，学术大会就开始了，该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了吧！

    又是午夜，南冥被电话吵醒了，他迷迷糊糊摸起了手机，看到是徐亚飞，骂了一句：“这死孩子，大半夜的又吵醒我！”

    按下接听，他还没骂人，就听到徐亚飞激动的声音：“冥叔！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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