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比较**的一种交往方式而已，谁都不会当真。

    “好了，别扯了。拍的怎么样了？”他找陈国利可不是为了闲聊。

    “最多半个月就可以杀青，话说你这个大老板不来看一下吗？”

    “合作这么多次了，我还不相信你吗。没什么好看的。能赶上春节档吗？”

    “春节档是赶不上了，不过能赶上开春大剧场。”

    “开春大剧场，那是个什么玩意？”

    “你没听电视里总说什么开春大戏吗。当你在电视上看到这段台词的时候，开春大剧场就到了。”

    “这个时间段很重要吗？”朱子清还真不懂，不过听起来好有逼格。

    “哈哈……那就是糊弄人的。你想啊，刚过完春节学生开学，工厂开工，单位开始上班……是最忙的时候，谁有功夫看电视啊。”

    “呃……那这么做是为了糊弄谁啊？”

    “人傻钱多的投资人啊，开春大戏，多有逼格，赶紧投资吧。顺便忽悠一下观众，这是我们特别准备的大戏，大家赶紧来看吧。”

    “……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大家都是为了生存吗。”

    “不用解释，我懂。一群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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