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改禀性难移，几十年养成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想通的。

    “我们确定一个ip是否符合要求的标准就是关注度，关注度不达标，作品再优秀也没意义。而现在付费用户百分之七十多都在起源，不和它竞争怎么发展？”林宝儿依然不能理解朱子清的想法。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读者在起源看书并不影响他们也来纵向。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同时成为起源和纵向的付费用户。”朱子清也知道固有的观念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很有耐心的给林宝儿做着讲解。

    “我们要做的不是把付费客户从起源抢过来，而是和他共享。要做到这一点是不是就要简单的多？”

    “吸引读者最好的办法就是多找几个大神，每一个大神背后都有海量付费用户在支持啊。至于挖掘新人，这是一个长期工作，不急这一天两天的。”朱子清说道。

    “读者都有依赖性，他们习惯了在起源看书，来纵向的次数就会很少甚至不来。现在的实际情况也正是如此。你说的分享会员的情况并没有发生。”林宝儿反驳道。

    朱子清摇摇头，果然越聪明的人越固执：“你说的恰恰相反，他们一直在共享付费用户。”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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