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不定吧，贵国海军与我国海军关系深厚，源远流长，我作为海军参谋长，自然也希望帮阁下解除烦恼。”

    “老夫此次前来也有着向殿下请教的目的。”李鸿章立刻说到。

    “阁下不要着急，我们可以慢慢聊。”约亨拦住李鸿章的话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老夫就先在这里谢过殿下了。”

    “哦，对了，贵国海军的林泰曾林将军近来可好？还有邓世昌邓将军，在战场上英勇就义，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十分难过。”与前面的客套不同，约亨这番话倒是发自肺腑。

    “凯仕现在是向贵国购买的巡洋舰海容号的管带。哦，凯仕是林泰曾的字。”李鸿章怕约亨不知道解释到：“凯仕曾说过，战败之时曾有过轻生之念，不过因为想起殿下曾经的赠言，最后保存残躯，苟活于世。在下在此谢过殿下，若非殿下，我北洋上下就再无如凯仕这般人才了。而正卿战死沙场，是我北洋上下难以挽回的损失啊。”说到此处，李鸿章喟然长叹。

    “逝者已矣，阁下切勿悲伤。”

    “是老夫的不是，扰了殿下的雅兴。”

    “阁下哪里的话，如邓将军这般的军人，是每一个海军军官都敬佩的。人死不能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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