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另有原因
然索贿,知法犯法,暂将你革去公职,待查清是否还有其它罪行后一并以律发落。”旁边有人将那厮带下此处不述。
殷渊将云孟让进内堂,二人坐定后,殷渊又让左右退下,对云孟问说道:“贤弟为兄并不糊涂,早看出来了,贤弟今日挑理了。”
云孟道:“小弟不敢。”
殷渊笑道:“贤弟的不悦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有。”
云孟道:“既然兄长都看出来了,小弟也就不在隐瞒,云孟确实有满腹的话要讲,不管兄长喜不喜欢小弟都要讲。”
殷渊道:“这才是云孟,你我既然是兄弟,便就有话直说。”
云孟道:“兄长,那****等在秦淮河畔闯下大祸,但至今却风平浪静,也从未见过官府找过你我麻烦。倒是而今兄长深得会稽王器重,又与那大司马往来密切,那王凌何许人也,难道真的不知秦淮河之事与兄长有关吗?相反他不来问罪,反与兄长结交,这其中隐情真是耐人寻味啊!”
殷渊笑道:“看来贤弟是怀疑为兄与那王凌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吧,这可真是冤枉为兄了。那日去大司马府,也是无奈去的,当日情况也都告诉了贤弟,为何今日贤弟又对为兄起了疑?再说,稽王殿下后来召见为兄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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