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惶恐不安
我又很纳闷,马暐虢不是长了三角痣吗?这可是绝命之痣,他如何能逢凶化吉?
不管马暐虢父母如何哀求,如何利诱,叔公都不答应给马暐虢点痣。马晙辌没有办法,只好开车将我和叔公送回来。
一路上,马晙辌一言不发,板着脸。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他就马暐虢这么个儿子,儿子原本好好的,突然变得跟重症病人似的,叫他如何不担心?
良久,马晙辌才开了口:“老师傅,听我儿子说,他在白骨岭见过你们,是吗?”
叔公说:“没错!那天,我和侄孙去白骨岭确实见过您儿子!”
马晙辌从后视镜中看了叔公一眼,又问:“您去白骨岭做什么?”
叔公沉吟片刻,说:“我们专门给人点痣看相,去那儿还能做什么?”
“哦!”马晙辌打方向盘拐过一个弯:“人人都说,白骨岭那儿风水不好,地不干净,你觉得呢?”
叔公没有回答,而是把皮球踢回给马晙辌,他说:“那天您不也在现场吗?贵公司的一名推土车司机不是好好的突然就出事了吗?”
马晙辌没再说话,那张脸却看上去更加阴沉了。
叔公原本只让马晙辌将我们送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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