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办公室的周晓晓。

    周晓晓手拿着报纸，并没有看，直接回答：“海外并购，其实从表面上看，确实能够迅速占领上风，可是中外差异不仅仅是文化，企业的整合估计没有预计那么顺利。对于某些行业，海外并购或许是自身企业的转型。但对于我们来说，不适合。”

    周晓晓比顾渊想象中还要刻苦，今日刚出的报纸，她便已经阅读，甚至快速想出属于自己的想法，实在难得。

    顾渊拍手称赞，“好，晓晓，你的见解很别致，能一下子就道破关键。让我这个老师都无地自容了。”

    看着顾渊那张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要开心的表情，周晓晓也受了感染。

    顾渊的笑就像阳光，温暖着她。

    这张时刻为她笑的脸，与脑海中浮现莫凡冷峻的脸，截然不同。

    周晓晓呆呆的看着顾渊，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那张冰封的脸。

    该死！周晓晓又一次走神了。

    顾渊看着情绪起伏较大的周晓晓，心里突然有一丝嫉妒。

    因为可以笃定地说，周晓晓的情绪变化，应该是为了莫凡。

    “晓晓，我觉得按照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投入实践当中。”顾渊不着痕迹地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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