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都不是京城可比，两相比较，出去的学生会选哪里，不言而喻。

    像是蒋子卓这般，拼了命的缩短在外学习的时间，提前回来的，几乎凤毛麟角。

    程教授原本在国外是就开始筹划的实验室，因为缺了一个重要助手，基本上已经被搁浅，蒋子卓这边，原本打算等程教授回来就进实验室的计划，也只能随之改变。

    好在他之前将论文信息库改建项目接过来的时候，就一心想要做好。所以做了好几期规划，等到项目彻底完善，怎么也要两到三年的时间，到时候。他跟Q大的口头约定也要到期。

    “你们那个硬件驱动实验室真的不做了？”凌潇潇有点诧异，这地球不是缺了谁都能转的吗？

    蒋子卓揉着凌潇潇的头顶，有些无奈的解释：“我们过去之前就做了分工，每人负责学习一部分的内容，程教授因为是教授身份。还担了一部分的课业教授工作，所以他真正能用在学习上的时间很有限，学技术的任务主要在我和师兄身上。学长不愿意回来，实验室就缺少一半的技术，想要继续筹备，也就有些困难。”

    原来是这样，凌潇潇稍稍有些明白：“那程教授有没有怪过你当初建议他换人？”

    当初那位学长的名额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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