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刘海明说的时机，听到他给自己说：“你要说服我送刘启跟着龟山婆婆修行？我是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倩儿问。

    “孩子只有放到广阔的世界里，才能好好地成长。”刘海看了倩儿一眼，他见对面的女人颊浮桃云，健康的脸庞端如舒秋，柔和的黛眉下窝盈了轻轻颤动的眼波，双眸如鹿眼般柔顺，不自觉地被她的容貌吸引，但见她也盯着自己看，还是立刻移去一边，说，“我只能谢谢龟山婆婆的好意。”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倩儿问。

    刘海点了点头，说：“而且。他需要学习礼、乐、射、御、书、数。这是我们雍人的传统。”

    倩儿盯住格子的画像，被他提前就回绝不服气，便说：“是你不相信长生天吧？为孩子想想。他有了龟山婆婆的传授，长大后会得到别人的尊敬。而龟山婆婆是章家的长者，可以给他庇佑。”

    “可孩子需不需要这种庇佑呢？”刘海说，“我不是不相信长生天，也不是不相信她爱刘启，更没理由不相信她可以为孩子找到一个好的出路。但我得让他保留他父祖认可的方式。我是他父亲，也有这个责任。”

    倩儿只好把自己准备好的话吞到肚子里。她敢确定，要是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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