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伸给大伙，挂着眼泪笑道：“都看吧。”

    那脸被刘启反复用雪擦过，肿倒不怎么肿，几如靛青中绣紫的一面锦绣，果是惨不忍睹。

    流霜用手抚上去，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连声问：“身上呢！身上都伤着哪了？”

    刘启欠着屁股掀衣裳。她按下儿子的手，领到暖和的屋子里。

    衣袍里头更无一片完好，特别是背肋和膀子，大片乌黑，轻轻一碰便换来疼呼。

    流霜出来已潸然流泪，见人们已自发地熬参汤，请郎中，烧地骨皮加红的洗澡水，招了逢术说：“你阿爷倒好，反而不让杀那些恶贯满盈的奴隶。我不指望他替孩子出气。你去找那掌狱百户，把名表录下来。等咱刘启自个去报仇。”

    逢术应诺而去。她交手握袖，天人般看着逢术消失了的背影，更透出眷爱孩子的哀伤。章蓝彩想不出安慰的话，便同仇敌忾地嚷：“一个也不能放过！

    ”流霜执到她的胳膊，看着天色，说：“你得和我站在一起，不许他阿爸再动孩子半分。”章蓝彩挺胸抬头，连声答应说：“那当然。”

    流霜放了心，拉着她直奔正堂，边走边说：“平日不管，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整个半死。这是在管教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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