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吃了些东西，换换姿势，再次睡过去，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章维阿舅的话声。

    他情不自禁地翻了身，因为碰到屁股，不由“哎呀”地疼哼，定定眼睛，当真是章维阿舅，‘迷’‘迷’糊糊地嚷道：“阿舅。”

    章维朝刘海看了一眼，笑‘吟’‘吟’地凑过面孔，哄他：“刘启。是谁把你‘射’伤的？！那天又是怎么受的伤？！怎么肯跟你阿爸讲，不肯给我讲？！快讲来，让阿舅为你出出气——”刘启用一半屁股坐起来，枕着墙壁，憨憨抓腮，哑声：“我要是杀了人，你别治我的罪，好不好？！”

    刘海解释：“人家‘射’他的屁股，他也‘射’人家，夜里黑嘛，他也不知道把别人‘射’成什么样……他不是今天惹事，就是明天生非，我真该狠狠心，好好让断事千户审审他！”

    章维严肃地：“孩子不是大人，你也要改改自己的内严外宽啦，否则再出上回那样的事儿，你后悔也来不及——”

    刘海不觉笑了笑，叹道：“人都君子抱子不抱孙，这也是我娇惯的，而今他也不了，却依然顽劣成‘性’，做事没头没脑，拿去问罪我又不舍得，如此下去怎么得了？！不讲他啦，还是些正事吧，你坐下听听我给吴隆起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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