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一早便明白她是什么样的人，才这样不动如山，对不对？”

    “是我看走眼，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还是五叔爷爷，对不起裴家。这恐怕就是我受到的惩罚吧……”

    裴晏口中的五叔爷爷就是掌门真君。

    肖哲抿着唇，只定定看着他，他从不知道段清瑶是什么样的人，也从不想了解，他之所以离她远远的，是因为他心里早就装了另外一个人，装的满满的，连一个角落也没有留下。

    戴子珍似乎也明白过来裴晏口中的她是谁。

    她脸上愤怒不已，“裴师兄，这一切都是段清瑶做的对不对！”

    裴晏脸上的表情越加凄然。他突然抓住娄筝的手，用力捏紧，眼睛瞪的大如铜铃，“娄筝。你一定要除掉段清瑶，她勾结魔宗，功法邪吝，若不除她，他日我天衡必有大祸！”

    裴晏撑着最后一口气将这话说完，双眼大睁。就咽了气……

    当初在天衡派的那些叱咤风云，随着他的气断，消弭在时间深处，再也回不来了。

    戴子珍攥紧拳头，忍着心中痛楚给裴晏合上双眼，又将他的残躯装入储物袋中，准备带回天衡派亲手交给掌门真君。

    其实，裴晏那只断腿便是在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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