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

    “……”

    “然后是不是决定了打算就这么下去，大不了把银行里的钱拿去把这栋楼买下来变成固定资产什么的了？”

    “……”

    “所以我说，你虽然学了那么久的企业管理，又跟着你祖父那里接触了那么久的家族企业管理，可是你，干不成企业。”父亲笑了起来，“钱最有用的地方，永远是在金融市场上，不是在什么固定资产上。你知道在旧金山的那栋房子，是我什么时候买的嘛？”

    “……不知道。”

    “是在我跟你母亲生下来了你以后，你祖父非要我们回国，他要亲自教育你的时候买的。可是你知道买那栋房子的钱，我是什么时候从你祖父那里拿到的嘛？是在我还没有从韩国出发去美国读大学的时候。”父亲笑了起来，“你知道为了给我买那栋房子，你祖父当初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从家族企业里挪出来那么多钱嘛？可是你知道我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买那栋房子，甚至连合同都不是我亲自去签的，而是委托我在美国的律师顺手办的嘛？”

    李俊翰卡壳。

    “也许真说起来在厨房里面切萝卜丝，我不行。但是说起来怎么让自己变得有钱，然后用这些钱去管理企业，你，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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