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想过去，觉得自己……特别的可笑。”郑秀妍苦笑了一下，“这么多年的练习生，为的就是可以出道。出道了以后，为了可以在九个人之中成为最受欢迎的那一个，想了那么多办法……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泰妍还是比我受欢迎多了……”

    “可能跟她在08年的时候一直坚持着再为少女时代活动有关系吧。”李俊翰插了一句话，“努力，总是有回报的。就像你之前好歹在少女时代里面也能排到……”

    “不是第一就没有意义了啊！”郑秀妍摇了摇头。“音乐节目打歌，除了一位，别的，会有人记住吗？oppa，这个道理我懂的，你不用安慰我。”

    李俊翰沉默。

    “所以，我在少女时代这方面……彻头彻尾的失败了啊！”郑秀妍苦笑了一下，“就好像这一次，没有人站在我这一边……我做人真是有够失败的。”

    “好歹还有我啊！”

    “是啊！所以我现在才是在这里跟oppa你聊天啊！”郑秀妍笑着点了点头，“只是，oppa，我是不是真的什么事都做不好啊？”

    “怎么会！你是一个很棒的女朋友啊！”

    “……作为女朋友我也没有帮oppa你过什么忙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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