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怎么接？

    于是，只能保持沉默。

    三十秒的铃声过去，电话再次暗了下来。

    “好了，就这样吧。”李俊翰只能这么说了。

    “还有三十秒！”郑秀晶依旧倔强的在摇头，“最后三十秒……OPPA……”

    ……

    又不知过了多久。

    在一片黑暗中，李俊翰听到了那个女孩子站起来，然后摸索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离开的声音。

    她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却没有去点亮手机。

    房间里一片黑暗。

    过了一会儿，灯打开了。

    “你的眼睛在这种时候能看得见？”李俊翰看见了那个脸上红红的，眼泪都还没有擦干净，但是一脸倔强的小姑娘。

    他知道，有些话，不能说，不能问。

    “老师，昨天谢谢你了。”郑秀晶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点点哭腔。

    昨天？李俊翰在一瞬间明白了这个字眼的含义。

    然后他才留意到了，昨天晚上，她一直在喊自己OPPA……

    强撑着说完了这句话，然后鞠了一躬，然后郑秀晶把那杯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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