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到贺宾朋
向主位上的公孙复鞅微一拱手,涩哑的嗓音就像是两只陶碗的碗底来回摩擦:“乾家的视吾为小人,素与吾不相得,现下来是给公子贺喜观礼的,吾等不涉旧怨,各安各事便是。”说着,径自走到了最靠近凉亭外的坐席坐下,和池棠薛漾的席位拉开了距离。
&绝门门主不是况大先生么,几时变成了况三先生?”薛漾记得前几年随三师兄来巴蜀之地时也曾见过地绝门的门主,那是个年过半百的矮壮老者,可不是眼前这中年大汉的模样。
&是家兄,年前身故,由况三继任门主之位!”况三冷冷的说完,便裾于座上,再不发一语了。
公孙复鞅见二者这般大有敌意,便圆场般笑道:“至复鞅锦屏苑者,皆是登门贵客,池兄薛兄,还有况先生,看复鞅面上,且休尘世之怨,尽心一欢,何其美哉?”
&湖罅隙,也不是深仇大恨,池某最多敬而远之,岂有滋事扰兴之理?”
况三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话,只是将案上陶碗一端,向公孙复鞅遥遥一示,算是给了回应。
一阵清亮的笑声从亭外传入,人未至,声以达,倒将凉亭中略显沉闷的气氛冲淡不少,只见一个玄衣黑襟的高大身影伴随着笑声昂然而入,人还未站定,双手已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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