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怒火
。
即便甘斐现在全无力道,然而对付一个体质上近乎也是废物的纨袴膏粱总还不是难事,况且他又是含怒出手,却也多三分男人的血气牛劲来,这一套掐脖拱裆撞脸的动作也是做的纯熟无比,一气呵成,这是多年打斗形成的下意识动作。
而这一撞之下,王纮豁开的牙齿也使甘斐的额头添上了新的伤口,一道血痕顺着额头、印堂、还有那高高凸起的断折鼻梁缓缓流下,他却浑然无觉,只是掐着王纮的脖子,双眼通红,嘴角血迹斑斑,声音嘶哑,更带着歇斯底里的癫狂咆哮着:“要报那时被我羞辱的仇?要我应你声?要割我女儿的手指头?”在血水满面的脸孔衬托下,就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早让痛苦不堪的甘斐心如死灰。然而,身如废人的沉沦颓丧,痛失爱侣的彻骨悲恸,及至目睹女儿受擒与人行将遭难的躁然烦恶,都在这个倍受折辱的夜晚像是死灰复燃的烈火,爆发出来。
就算我是个一无是处惹人哂笑的废人,就算我是个虚寂此生枯暗若死的蠢人,就算我是个自暴自弃再无索求的庸人,但是……别想!别想!别想伤害我的女儿!
王纮喉咙里发出干涩低微的杂音,两腿徒劳无力的蹬了几下之后终于停止,渐渐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