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哑然失声道，目光呆呆地盯着张小凡手中的梨。

    即便是在圣地之中，灵果也是属于最顶级的修行资源，只有极少数大人物，才能享受这种奢侈品。

    对于她这种连圣地都无法踏入的小人物来说，灵果只存在传说之中。

    “灵果”

    张小凡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懒得多做解释了。

    “前辈，你想我做什么”

    李如玉突然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语气近乎虔诚地道。

    “很简单。”

    看到猎物上钩，张小凡咧嘴一笑道：“做我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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