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鲜红像炙铁一样烫伤了欧阳止的眼，但是最令欧阳止担心的，还是陈岩如死水般无寂的眼睛。

    那还是一双活人的眼睛吗？黑白分明的眼瞳，可是一点神色都没有，甚至就连站在她眼前的他，在眼瞳里面都没有一丝的痕迹。不像瞎子，却是瞎子。

    “岩岩。”仿若边上虎视眈眈的方回并不存在，欧阳止叫出了这个这几个月来无时无刻不在心里念及的名字。可是回应他的，却是方回尖锐刺耳的奸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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