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它磨灭，只是让它享用到酷刑！

    “主人，想不到你还有……虐待的癖好……主人，你不能这样虐待我啊……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呢！……”

    镜子内，艳鬼牡丹苦苦哀嚎，求饶，最终，许卓停了下来，道：“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好的，主人，你最帅了，你是天底下最帅的男人！请尽情吩咐牡丹吧，主人~”牡丹又忍不住抛出媚眼，似乎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

    不过，被许卓瞪了一眼之后，牡丹乖乖地低下了头。

    “我没问你我帅不帅，我又不是白雪公主的后妈！”许卓没好气地喝斥一声，问道，“你们是不是一共有三头厉鬼？老巢在哪里？还有一头厉鬼呢？”

    “啊？主人，你真厉害，居然连我们有三头厉鬼都知道呃！”牡丹赶紧拍马屁。

    许卓再次瞪眼：“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少废话！”

    “哼，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不解风情。鬼生这么长，能活好几百年，一定得找一个有趣的主人啊！”牡丹哀叹，随即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许卓的问题。

    “原来是一个老巫婆。”许卓冷笑。

    牡丹自从被封入了青铜古镜，知道自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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